不管你想要什么,不管你喜欢什么,只要是你所渴求的,我都会支持你。
他握着周潋光的手,跌跌撞撞地跟在青年身后走出帐中。
草原的仍然吹着自由的风,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湛蓝,握住他的手,没有什么比此刻更美好。
秋天来了,冬天也就不远了。
青绿的牧草慢慢枯黄了身子,风中刮起了黄沙,日子一天天冷下去。
莫炎下了口令:“搬!”
贝伦尔牧场的人都齐齐动了起来,朝着水源充足、更温暖适宜的地方迁徙而去。
宇文拓迎来了和周潋光的第一次分离。
他要去学校上课了。
临走时,他可怜兮兮地握着周潋光的手,占尽了周潋光的便宜,这才拍拍屁股挪走了尊驾。
在学校里,宇文拓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透过教室的窗户,朝着西边日落的方向望去,他期盼的人儿在那头。
他知道迁徙是一个缓慢的路程,尤其是刚出发的日子,新来的知青们大概会格外的忙碌,应付着种种的不方便,没有自己在身边,哥哥他一定很不习惯吧。
宇文拓捏着一支笔,胡乱的在纸上写写画画。“哥哥”两个字缠绵在唇间,每一次咬过这个字眼,心底都会泛起密密麻麻的酥麻之意,就好像在隔靴搔痒。
越是念着,越是思念;越是思念,越是搔痒。
不知觉停下笔,一页草稿纸上已经写满了周潋光的名字,宇文拓羞耻地甩了笔,一鼓作气地将草稿纸揉成纸团塞进桌洞中。
魂牵梦萦的都是他,宇文拓恹恹地躺在宿舍的床上,夜晚的月光有多温柔,他心底的思念就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