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骁问询。
顾春秋面色一滞。
接着泛起难色。
他摆了摆手。
“你我兄弟数年未见,莫要再继续说这般丧气话。”
“我还有一坛好酒,”
说罢他手一翻。
桌上多出一坛酒水来。
看顾春秋这般,王骁叹息一声。
这多半是被自己连累了。
“是因为我的缘故?”
顾春秋摇了摇头,随手打开酒坛,将酒碗倒满。
“刚我也说了。”
“本就没那资质,此生筑基无望。”
“王兄弟之事也是让我认清了些。”
“王兄弟也莫要多问了。”
顾春秋看似有些不着调,但其实性情里也有些韧劲。
见他不愿意再多说,王骁也不再询问。
不过他也能确定顾春秋被断了支应和被内门抛弃,定是被自己牵扯了。
也不再多话,只默默将眼前酒碗喝光。
两人都是漠然不语,只一碗碗喝着酒。
好一会。
顾春秋拿起空了的酒坛晃了晃,面上带上了些尴尬。
“等下次来,我再请王兄弟喝。”
看着顾春秋面上的窘迫之色,王骁脑海中突然泛起最开始认识他时。
他手拿着盛着二十枚灵石很是豪气的要带自己去花千娇那修行的画面。
终究是被自己连累了。
随手从须弥戒中掏出一坛购自凌霄城,价值十枚灵石一坛的酒来。
拆开酒封将两个酒碗倒满。
闻到那扑鼻的酒香,顾春秋原本有些浑浊的眸子骤然一亮。
伸手就将酒碗端起抿了一口。
其眸中亮色更甚。
“当真是仙酿。”
看顾春秋这作态,王骁摇了摇头。
“顾兄。”
“要不要换个去处?”
顾春秋听言一愣。
随即摆了摆手。
“不必了。”
“这落雁山现下虽是断了我的教授。”
“但内门中也是有我一位叔曾祖在。”
“其以为筑基中期之境。”
“在门内也是有些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