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指轻点,动作快得像是在抢午市特价菜,准得像是老母鸡找米粒,带着一股“我不是人间富贵花”的仙气。
孔雪笠只觉得一股凉意渗入,剧痛瞬间消失,仿佛那毒疮被娇娜一个眼神就吓得灰溜溜地搬家了。
紧接着,另一种更强烈的悸动从心底升起,直冲天灵盖,差点把他那顶破帽子都顶飞了。
这姑娘美得太不讲道理,救命之恩让他恨不得立刻变成她的小狗,摇着尾巴喊“汪汪”。
孔雪笠彻底沦陷了,脑子里循环播放着娇娜的身影,连抄经都开始走神,把“南无阿弥陀佛”写成了“娇娜我爱你佛也拦不住”,把“色即是空”写成“空即是娇娜”。
他偷偷写了些酸得能腌黄瓜的情诗,把她的眼睛比作月亮,完全忘了月亮听了都要羞愧自杀;把她的肌肤比作雪,雪听了都要融化成泪。
皇甫公子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眼睛都快长到娇娜身上去的痴汉模样,心里比明镜还亮,比算盘还精。
这小子,栽了。
栽得比头种蒜还要彻底。
皇甫公子决定做个好人,帮这傻书生一把,虽然方向歪得能绕地球一圈。
“孔兄啊,我看你老大不小了,再不成家,你的子孙都要直接投胎到别人家了。”
“我有个族妹,名叫松娘,虽不及娇娜表妹那般惊为天人,却也是温柔贤淑,持家有道,最重要的是——对穷人特别有爱心。”
小主,
孔雪笠一听不是娇娜,心先凉了半截,像是刚中了五百万却发现彩票是用来擦鼻涕的。
“松娘?”
他脑子里全是娇娜的倩影,松娘这名字听着就像某种新出炉的点心品种,或者是森林里专职采集松果的神秘生物。
他心里组织着拒绝的台词,排练得比宫廷大戏还认真:
“我乃天选之人,注定孤独终老,娶妻只会祸害人家闺女。”
“我曾被道士算命,说我命格特殊,一结婚就会变成秃头。”
“我其实已经和我的经书们结为夫妻,它们会吃醋的。”
但看着皇甫公子那副“我已经帮你把媳妇打包好了,不要就是浪费”的热情表情,再看看自己口袋里那几个互相碰撞发出“我们很孤单”声音的铜钱,孔雪笠内心天人交战:
穷书生的尊严:别答应!
饿肚子的理智:有媳妇就有饭!
对娇娜的爱慕:我的心已被占据!
现实的声音:但你的胃还是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