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殊话音刚落,微凉的掌心便附上了他的脸颊。

身侧的周庭聿无情的将这个靠在自己肩膀上呼呼大睡的家伙推开。

周庭聿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面前人亮晶晶的嘴唇上,男生狭长冷清的眸子里闪过几分嫌弃。

见眼前的沈明殊一副刚睡醒懵懵懂懂的样子,脸蛋许是埋在肩头有些久了,平日里苍白的脸庞显得有些红润,气色也好了不少。

周庭聿不自然的动了动喉结,移开眼眸。

漫不经心的从身侧的口袋中掏出一小叠纸帕。

“擦一擦。”

周庭聿的声音很好听,透着股清冷感。

沈明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察觉到嘴角的湿润,又看见眼前递来的纸帕。

耳后迅速就攀红了一片。

“谢…谢你呀,周庭聿。”

眼前的人慌乱的接过纸帕,两人指尖的触碰转瞬即逝。

周庭聿莫名感觉指尖好像有些发烫,原先的目光又落在了面前人的身上。

他从小就被那对夫妻骂作是拖油瓶丧门星,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对他来说稀松平常。

小时候,因为身上没有一件合适的衣服,被周遭的同龄人人嫌弃,白眼,他已经习惯了。

所有人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好在,他脑子还挺好使的,学习成绩优异,能拿到奖学金。

不然,他可能在某个雪夜就死了吧。

周庭聿目光沉沉的看着眼前的沈明殊。

从小到大以来,主动靠近自己的,怕是只有面前这个人。

他目前并不知道眼前人接近自己是什么目的。

沈明殊拿着纸帕擦了擦嘴唇,这副身体皮肤有些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