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越发瞧着少年一副贵公子的样子,听闻有不少世家公子常被送到各个门派中学武,也许这少年就是其中的一个。
难怪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饮几口茶水就这样了。
他们这泡茶的水比不得城里,总是要沾些尘土污渍。
之前抓的不少有钱人家的孩子,喝了也都是如此。
“茅厕就在后院,一个挂着竹帘的红砖小房就是,公子去了就能看见。”
“知晓了,知晓了,师姐我先去方便一些,你们慢慢聊。”方遒捂着肚子,一边走一遍埋怨道,“什么鬼地方。”
南偲九笑着致歉:“还望村长莫要在意,我这个师弟家中娇纵惯了,就是这个脾气,我替他说声抱歉。”
“无妨,无妨。”
李燕正疑惑从不让自己出门的王顺,为何让自己带着孩子来到前屋,在看到南偲九的那一瞬间,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南姑娘,你···你怎会在此?”
王顺拿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沉声道:“李燕,人家姑娘可是特意前来寻她孩子的,莫要失了这待客之道啊。”
南偲九看到李燕怔在原地,急忙上前,抱过李燕手中的女娃。
“让娘看看长大了没有。”
她将脸贴在孩子的面上,孩子将近半岁,却只比自己刚送过去时重了一点点。
原本胖乎柔软的脸蛋,如今变得削瘦粗糙。
想必这几个月李燕同孩子过得并不好。
李大嫂的衣裳看上去空荡荡的挂着,一双手晒得黑黄,脸上更是没有半点血色,憔悴不堪。
墨尘起身走了过来,一手握在南偲九的肩膀上,探出手指逗弄着婴孩。
“这段时日还要多谢大嫂,替我们夫妇照看孩子,若不是大嫂想必我儿早已遭遇不测。”
“是我没用。”李燕低声回道,身后的二虎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她急忙收回了到嘴边的话语。
“听晚这孩子最是听话,从不轻易哭闹,有奶吃就能高兴许久,是我没将她照顾好,饿瘦了许多。”
南偲九将手搭在李燕的手上,柔声道:“李大嫂,你已经做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