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途心中暗笑，这郭靖果然被教歪了，说起客气话一套一套的，淡淡道：“道长是全真掌教，武功不过是强身之用，内丹术才是重阳真传。”

马钰修炼内丹术数十年，功力深厚，一把年纪，依然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笑道：“贫道资质愚钝，荒废数十年光阴，这内丹术修行不得寸进，愧对先师。”

吕途现在虽然靠着系统到了炼虚合道的境界，但是对于道家内丹的修炼仍然没有什么眉目，便问：“丹阳子，全真内丹术真的那么难练？看你现在的境界尚未先天，你这一把年纪修到狗肚子去了？”

郭靖眉头一皱，心想师父老毛病又犯了，说话如此难听。

马钰修道几十年，虽然内丹术无成，但是一辈子追求清静无为，养气功夫了得，仙风道骨，淡淡道：“前辈教训的是，马钰虚度半生，在后天返先天这一步就蹉跎了几十年，真是愧对先人。”

吕途试探道：“听闻王重阳当年得了一部奇书叫先天功，你不应该连先天都入不了吧，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马钰回道：“我们几个师兄弟资质愚钝，恩师并未传下先天功，倒是希望我们以道学为先，修炼道家内丹术，把全真教发扬光大，所以如今全真教并没有先天功。”

吕途心想这王重阳也是一根筋，淡淡道：“王重阳重性轻命，自己修炼不成，旧伤复发，估计是不想你们重蹈他的覆辙吧。”

马钰虽然内丹术修炼无成，但是毕竟得道了王重阳的真传，便道：“识心见性全真觉，知汞通铅结善芽，内丹法虽说性命双修，但是人力有穷，首要重性，方是大道。”

吕途有系统傍身，自然是两手要抓两手都要硬，便道：“性命双修，自然是两者皆修，有命无性失其神，有性无命却无所依，神气相合才是正道。”

……

两人一直论道到了日暮，郭靖听得迷迷糊糊，见两人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也不好不告而别，地上两只白雕幼雏已经饿得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