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然间变得安静,一灯大师看向周伯通后背,见那短剑虽然没入他身体两寸,却并非要害为止,右手伸出食指,使出一阳指,连点周伯通后背几处大穴。
瑛姑以为他要下杀手,大声叫道:“段智兴,你在作甚,你害死我儿子还不够,还要害死伯通不成?”
周伯通觉得后背疼痛稍缓,开口道:“瑛姑,段皇爷是为我疗伤,你错怪他了。”
一灯大师叹了一口气,知道瑛姑对自己成见颇深,便对印度阿三说道:“师弟,你精通医术,快给周兄弟疗伤,不要延误时机。”
天竺僧上前仔细查看周伯通的伤势,良久笑道:“州施主身体肥胖,背部厚肉,这剑伤看似很深,却没有伤及脏腑,并不致命。”
说着左手按着周伯通后背,右手拿着剑柄,轻轻一拨。
周伯通哼了一声,感觉一阵轻松,说道:“谢过大师。”
天竺僧双手合十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周伯通又道:“段皇爷,我又欠你一条命,真是麻烦。”
一灯大师见他无碍,坐下笑道:“周兄弟,你我多年未见,你这说的什么话。”
瑛姑却道:“伯通你这是救了他一命,应该是他欠你才对。”
周伯通一愣,觉得她说得颇有道理,是自己替他挡剑,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看向吕途:“吕小子,你心眼多,说说这到底什么情况。”
吕途叹道:“你们三人因果纠缠,这辈子恐怕都理不清了,你想什么多作甚。”
瑛姑大声道:“谁跟他纠缠不清,段智兴,你见死不救害死我儿,今日我刺了你一剑,从此恩怨两清,再无瓜葛。”
一灯大师闻言脸上露出莫名的痛苦,双手合十道:“阿尼陀佛,罪过罪过。”
周伯通用力站起身子,说道:“段皇爷,现在没有恩怨了,大家都是好朋友了对不对。”
一灯大师知道周伯通混不吝的性格,苦笑道:“周兄弟,你我一直都是朋友。”
周伯通却凑上前去说道:“既然都是朋友,你能不能把先天功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