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一脸色一沉,回道:“是掌教师兄。”
“赵志敬,清笃所言可否属实?”
赵志敬身子一哆嗦,磕头道:“师父,我知道你向来正直无私,弟子犯下大错,在你手下绝无幸理,只求你念在我伺候你二十年的份上,留弟子一个全尸。”
王处一不由感到悲伤,说道:“志敬,你为何如此糊涂,你身为我王处一徒弟,不说呼风唤雨,也是衣食无忧,何必做这等恶事。”
赵志敬连磕三个响头:“弟子就是因为是你的徒弟,才要杀了那普生秃驴。”
“当日姓吕的魔头逼迫我给普光磕头,害得师尊名誉受损,弟子岂能不报此大仇。”
王处一看了一眼吕途叹道:“你当真糊涂啊。”
吕途却笑道:“原来一切起因是因为我,早知道当日便把你杀了,便没了后来惨剧。”
赵志敬瞪着他恨恨道:“你个魔头,仗着武功高,欺辱于我,为何不死在华山,你为何还回来。”
吕途好像明白了,这赵志敬大概是听说自己死在华山,才想到要杀了普生和尚,笑道:“你胆子真小,是不是我没死,让你有点失望。”
赵志敬忽然站起来,歇斯底里道:“我堂堂全真第三代弟子,你为何要与我作对,你为什么要帮那些秃驴。”
吕途淡淡道:“你又为何要作恶杀人,身为名门正派的弟子,不学学长春子行侠江湖,却对手无寸铁之人下手,把你师父的脸都丢尽,装什么孝子贤孙。”
赵志敬看向自己师父,见他闭着双眼,两行浊泪流了下来,心中一颤,长剑铮的一声便抵在王处一喉咙上。
“放我走,不然我杀了他。”
全真七子,亲如兄弟,丘处机见状怒道:“赵志敬,你做什么,你难道要欺师灭祖不成。”
“欺师灭祖又如何,你们要我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