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心中骇然,记得师尊曾经说过,传说中有些神仙中人,虽然游历红尘,却从来不会留下真实面目,因为他们修为高深,已经返璞归真,和光同尘,与天地宇宙融为一体,见过他们的人,就像看到这天地一样,根本记不起他们的相貌。
“我……我,画不了。”
侯希白把笔一扔,惊恐地说道:“侯某武功低微,才疏学浅,真的画不了。”
婠婠微微笑道:“花间派传人自诩以艺入道,原来只会画女人,不会画男子,真是可笑,可笑。”
侯希白看着吕途,汗流浃背,自己方才还要与他决斗,真是自不量力,苦笑道:“可笑,可悲,可叹。。”
师妃暄见侯希白失魂落魄,道:“妃暄略懂丹青,可否借侯公子的笔墨一用?”
侯希白对美女向来有求必应,自无不允,道:“圣女请用,此乃侯某的荣幸。”
师妃暄身形一晃,拿起美人扇和笔墨丹青,眨眼坐到吕途对面,把扇子摆在石桌上,提笔就画。
她如今是剑心通明境界,又与吕途相处数月,时常赤诚相对,自然是知根知底,很快吕途就活现在扇面上,紧紧靠在她的人像边上。
师妃暄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丝丝笑意,又在扇子上寥寥数笔,给吕途像手上画一个金丝笼子,笼子中的莽牯朱蛤,亦是栩栩如生,鼓着嘴巴,像是在鸣叫。
侯希白看到吕途出现在扇面上,心里很不是是滋味,自己自诩丹青,却是比妃暄都不如。
“妃暄你这笔法当真高明,侯某自愧不如。”
“侯公子过奖了,妃暄不求完美,落笔自然是快一些,论丹青那是万万不及侯公子。”
接着师妃暄把扇子交给吕途:“吕郎,妃暄的丹青可入得了你的法眼?”
吕途接过美人扇,看到上面自己的画像,气质神韵皆在,就是看起来目光有点猥琐。
“妃暄,没想到我在你眼中是这样的人,真是让我伤心。”
师妃暄很是得意,呵呵笑道:“相由心生,吕公子自己是什么人,你自己还不清楚。”
吕途叹了一声把扇子翻过来,见上面二十来个美人全身像,虽然小巧玲珑,却也姿态各异,皆是绝色,不由两眼发光,就是这些美人自己都不认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