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应正要回应,却见一道人影从众僧身后飞出,青光闪烁,向自己刺来。
席应登时一惊,脚踩奇步,轻飘飘的躲开,见来人年纪轻轻,武功普普通通,不由暗怒,自己这些年隐姓埋名,现在江湖上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对自己动手了,身形一晃,欺身上前,左手如刀,直插那人胸口,想要杀鸡儆猴,把此人开膛破肚。
在这电光火闪之间,宋智大叫道:“魔头你若敢杀他,宋阀与你不死不休,宋阀弟子必定杀光你灭情道中人。
席应心中一惊,难道这是他宋阀重要人物,急忙收住劲力,掌刀化拳,打在那人胸口上。
“啊……”
那人惨叫一声,倒飞到一丈之外,挣扎几下站了起来,厉声道:“魔头,快放我二叔三叔,不然宋阀与你势不两立。”
席应冷笑道:“势不两立?天大地大,我杀了你们,宋阀又奈我何。”
他话刚说完,自己也不由一怔,天大地大,宋缺当年也未能杀掉自己,自己怕他作甚,大不了躲起来,至于灭情道,有自己在便有灭情道,想到此处,微笑道:“当年我杀了岳山满门,今日未必不能杀宋缺满门。”
众人见他自叙旧事,均是一惊,都知道他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杀人从不留活口。
宋智心中大惊,叫道:“师道快跑,回岭南告诉大哥,我们没有丢他的脸。”
边不负看着宋师道,微微笑道:“原来你就是宋师道,天君,这人便是宋缺的独子,宋阀的少阀主,只要杀了他宋阀便后继无人了,宋缺定会心境破碎。”
席应看着宋师道,桀桀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个什么地剑如此紧张你,看来今日本座运气真好,你若是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我便放了你。”
宋师道被他一拳打断胸前肋骨,知道自己的武功与他差距太远,根本不是对手,但是二叔三叔在他手中,不得不出手。
“魔头,要杀便杀,我宋师道皱一下眉头便不是好汉。”
席应冷笑一声,身形一动左手一掌拍在宋鲁胸前。
宋鲁胸前肋骨登时尽断,一口血雾喷溅而出,漂亮的银髯瞬间染成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