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地处关中平原,西有大散关,南有武关,北有萧关,东有潼关,可谓是天选之地。
潼关作为四关之首,屹立在山河之间,自函谷关废弃之后,自汉之后,成为守卫关中的重要门户。
此时在双峰并峙的大河中间,一条大船自东往西,沿着运河缓缓前行,正是师妃暄和吕途西行长安的大船。
吕途坐在船头,望着前方远处雄伟的关城,想起后世的名曲,淡淡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
师妃暄微笑道:“吕郎今日的诗格律怎么不一样,既不是古体也不是宫体诗,莫不是你自创?”
吕途抄诗变成自创,顿时感到有点不好意思,道:“不算诗,不过是随口说说。”
师妃暄道:“吕郎果真是诗才无双,出口成章,随口说说都如此有意境,不知后面可还有?”
吕途沉吟道:“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师妃暄一愣,口中喃喃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吕途见她两眼愁绪,微笑道:“秦公子,在下难道说得不对。”
此时师妃暄扮作男装,一身白衣,腰带古剑,脸如冠玉,貌赛潘安,活生生一个美男子。
吕途这些时日都不好意思和她双修,总是觉得有种怪怪的味道。
师妃暄微微摇头,叹道:“吕郎不但诗才无双,还有悲悯之心,天下人恐怕没几个人能如这般把兴亡看得如此透彻。”
吕途哈哈一笑:“秦公子,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阿谀奉承了?这可不好啊。”
师妃暄正色道:“妃暄说得乃是实话,这天下不管是世家门阀还是绿林好汉,从来都只会想自己利益,从来不会关心百姓的生死,更不用说关心百姓苦不苦。”
吕途没想到自己抄一首散曲,会让她想这么多,回道:“我也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