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看到尚秀芳掩面抽泣,向吕途叫道:“吕公子请慎言,尚姑娘身份尊贵,可不是一般青楼女子可比,而且天策府将士在此,亲眼所见,吕公子你抓住尚姑娘的手不放,男女授受不亲,这不是非礼,什么是非礼?”
“原来这就是非礼?”吕途了然,自己方才那般抓写尚秀芳的手,即使在后世,女子若是想告你,估计也要背叛性骚扰,心中不由暗笑,自己穿越到古代,居然还碰到小仙女,要是被她写一篇小作文自己岂不是人没了?
“你们也觉得本公子非礼了尚秀芳?”吕途向着天策府将士问道。
天策府将士面面相觑,没人敢搭话,只是微微点头。
吕途见众人都神情,却是觉得有些冤枉,自己不过是拉了一下尚秀芳的手,竟然在他们眼里都算非礼,不是说脏唐臭汉,唐朝风气最是开放?怎么隋末这么保守?
“那便算我非礼,不知按照李阀的律法,是不是要将本公子处死?”
“不用不用。”李靖急忙回道,寻思这天下谁敢处死你这个魔头,那不是自己寻死吗。
“既然不用,还不快给本公子滚?”吕途下了逐客令,觉得自己还是离李阀的人远一些,不然自己那点名声恐怕要消耗殆尽。
李靖感到一阵寒意袭来,愣了一下,拱手道:“李靖告辞,改日再向吕公子请罪。”
尚秀芳也微微躬身行礼,红着脸道:“秀芳明日再来拜访吕公子。”
“拜访就不必了,以后你我就不用再见了,免得本公子无缘无故得一个采花贼的名号。”吕途冷冷说道。
“我……”尚秀芳怔了一下,心里微微作痛,感到十分委屈,明明不是自己的错,怎么像是自己错了一样,难道自己真的冤枉他了,双眸不由自主地向吕途下身望去。
“出去记得关门。”吕途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回到后院,“真是晦气,莫名其妙被人告非礼,若不是自己性子改了,早就一刀杀了。”
吕途气得躺到竹椅上自言自语,忽然大叫一声:“这怎么回事?”
只见一顶帐篷顶起来,都要把裤子都顶破了。
吕途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自己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也怪不得尚秀芳刚才一见到自己就满脸通红,转身要跑,原来是看到自己的小弟弟大展雄风。
“英明尽丧,英明尽丧,看来自己非礼尚秀芳的事情坐实了。”吕途不由叹道,望着这一柱擎天,没有丝毫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