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九指微微拱手行礼:“吕公子大名,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北雷南香的北雷雷九指,我也略有所闻。”吕途微微笑道。
“吕公子也听过雷大哥的名号?”徐子陵惊道:“雷大哥你名声这么响亮吗。”
雷九指也有些受宠若惊,苍白的马脸泛起一丝得意之色,道:“那是自然,你雷大哥的赌术可是天下知名的,不然岂会有北雷这个称号,吕公子听说过也是正常。”
“北雷南香,不知道雷赌神对南香有多少了解?”吕途问道。
雷九指一心想要覆灭香家,追查多年,对香家香贵自是无比熟悉,开口道:“南香便是如今香家的家主香贵,这人阴险狡诈作恶多端,又极为隐忍,曾经是巴陵帮的幕后主使。”
“不过巴陵帮被吕公子铲除之后,香家的势力便一跌千丈,不过在天下仍有不少青楼赌场,长安城的六福赌馆和上林苑便是香家的。”
“你说的这些都人所共知,雷赌神还是讲一些吕某不知道的。”吕途笑道。
雷九指愣了一下,沉声道:“香贵有三个儿子,三儿子香玉山死在吕公子手中,自不必说,二儿子池生春,就是长安六福赌馆的掌柜,吕公子应该见过,至于大儿子名为杨文干,当年是杨广身边的红人,如今是长安第一帮会京兆联的幕后老大,吕公子久在长安,想必听说过这个人,如今这个杨文干成为李建成的人,为李建成治理长安城的地下帮会,在长安城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德育。”
“香贵呢?”吕途知道杨文干是香贵的儿子,不然也不会让池生春去杀他。
“香贵这人赌术精湛,不在我之下,一生之中只输过赌王胡佛,这老贼为了躲人耳目,假装金盘洗手退出江湖,实际上仍然是香家的掌控者,尽做些丧尽天良的勾当……。”
雷九指刚刚解去七针制神,但整个人被折磨得没了人样,吕途见他喘着大气,道:“赌神慢慢来,别急。”
“我没事。”雷九指吃力道:“这香贵听说是魔门阴癸派的人,修炼采阴补阳的魔功,这些年到处掳掠女子,长得绝色的就自己享用,然后不是送给魔门修炼邪功,就是送给王公大臣,据说当年巴陵帮兴盛之时,从香家送到杨广那里的少女,就有五六百人?”
“五六百人?”吕途微微一惊,“那杨广我看他挺虚的,竟然如此好色如命。”
雷九指望了一眼徐子陵,嘿嘿笑道:“正所谓饱暖思淫欲,杨广这个暴君,坐拥天下,自然也不例外,毕竟像我们这种人也时不时去青楼寻欢作乐。”
“青楼是个好地方,虽然我不经常去。”吕途深表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