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师妃暄一拍俏丽的脑袋，悔之莫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嗔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呢，不过你让子陵杀香贵，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为夫很是欣慰，今晚我好好伺候你。”吕途笑道。

“唉……”师妃暄对于他自称为夫，已经习惯，叹了一声：“妃暄知道吕郎你想要铲除香家，才想到让徐子陵去杀香贵，却是忘了徐子陵是寇仲最好的朋友，可以劝寇仲放弃天下，真是因小失大。”

“你现在后悔吗？”

“不后悔。”师妃暄微微摇头，柔声道：“吕郎为妃暄做了许多事，今日妃暄为你做一件也是应该的。”

“可这次是大好机会，双龙情谊深厚，徐子陵真的可能劝寇仲放弃争霸，以后这样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有了。”

“若是果真如此，只能在战场上见了，只是到时候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我比较自私，我不死，妃暄你不死，别人死不死，都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

“我才不信你，刚才在外面死的无辜百姓，可扰乱了你的心神。”师妃暄一语道破。

“那是因为那些人是因我而死，是我的因果，战场上死的人，是你们的因果。”吕途回道：“本公子可是佛子，最信因果。”

师妃暄白了他一眼，但是想到这样一个拯救苍生的机会，在手中流失，心中也有些可惜。

“因果玄奥难测，大宗师吕途武功盖世，却躲在这无漏寺，天道怕是怪你不拯救苍生，把因果算到你头上。”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吕途微微一惊，觉得她的话好生恐怖，毕竟自己只怕虚无缥缈的天道。

“你现在知道怕了？”师妃暄嫣然一笑，“知道怕了就跟本圣女一起平了这天下。”

“我才不上你的当。”吕途躺在竹椅上，眯着眼睛，“若是真有因果，这个乱世的因果八成算到杨广身上，剩余两成，自然算到天下群雄头上，我一个山野之人，可担不起这份因果。”

“这都骗不了你。”师妃暄叹道：“不过吕郎你说得也很有道理，这乱世的因果，确实应该由杨广背负，而因妃暄死的人怕也是极多。”

“那是自然，为夫可是大侠，可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