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舜泽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盛亭净醒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半,让提福帮忙把顾远清抱上床,盖好被子,自己坐到了窗户前的休闲沙发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待在姐姐的保护伞下面,还天天跟他们闹脾气,像个小孩一直长不大一直让他们操心。
盛亭净趴在桌子上,脸朝着窗外目视着远方,在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心里什么想法也没有。
“提福,把万历蔡政和放出来吧。”
原本盛亭净是打算等顾远清醒了就出院的,但被顾远清一票否决了,他说盛亭净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至少要再观察观察才能走,所以拖到了中午。
医院的午饭太难吃了,两个人都没怎么动筷子,所以谁也没说谁,拿起试管干杯一饮而尽。
医院门口又遇到了神经病,远远望去燕舜泽坐在轮椅上朝二人挥手,怕盛亭净忽视他转身就走,他控制着轮椅跑的飞快堵住了两人的路。
“中午好啊!在这里相遇,实在是太巧了。”
盛亭净一个字也不想跟他说,顾远清代为交流:“你怎么坐上轮椅了?”
燕舜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苦涩一笑:“体验一下阿净的生活,目前来看除了行动不太方便,其他倒也还好,对了阿净,你的代步机器人哪里买的,我也买一个。”
“呵,腿被打断了吧,让你犯贱。”
下一秒,燕舜泽站起来,他的腿非但没有事,还原地蹦了个半米高,活动活动上半身,全方位给他展示了一番什么叫健康的身体。
给残疾人秀他强健的体魄,可真有他的。
盛亭净给他个白眼,嫌弃的背过身去。
向来皮厚的燕舜泽丝毫不在意,继续挂着他那副虚假笑脸对顾远清邀请道:“我预约了三个游乐园名额,去吗?”
虽然他是这么问顾远清,可去不去根本由不得他,燕舜泽笑容之下隐藏的是一张独断蛮横的脸,让人生怖。
见顾远清不回答,他转头问盛亭净:“阿净去吗?”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