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亭净被按着住了三天的院,本来就邦邦脆的骨头都快要躺成碎渣渣了。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嚎着要出院,但是他又不敢真的跑,毕竟顾远清的死亡微笑真的很吓人。
不敢想他要是趁着顾远清上课的时间偷溜出医院会死得有多惨。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顾远清扶着他上车。
左右没瞧见万历,八成是还没想开,打算等他把这件事给忘了之后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装糊涂。
对此,他是非常之不能理解。
提福刚刚启动悬浮车,正打算提速,前方突然冒出来一辆无名车横向漂移过来拦住了去路,提福猛地一急刹,两人险些飞了出去。
顾远清迅速站稳,将快要摔出去的盛亭净捞回来。
怀里的alpha因为常年的病痛折磨,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了骨头,抱在怀里像是羽毛一样完全没有重量,让人心疼。
盛亭净被顾远清掐在腰间,整个人几乎要折成45°,脑子差点没被搅匀。
“搞什么啊!”
“主人,有人拦截我们的车。”
谁敢拦他的车,嫌弃生活过的太安稳,想来跟他找刺激吗?
“主人,对方是没有登记的无名车,恐怕来者不善。”
说着无名车上下来八个拿着电棍的雄壮alpha,个个面相凶狠,剃了寸头像是刚蹲完监狱出来的杀人犯。
盛亭净站起来,离前视挡风玻璃更近一点打量着这几个人,一点都没有被吓到的样子,反而有些莫名的激动。
“我从八岁开始就没有人再敢对我动手了,这是哪家的壮士这么不怕死,居然堵到医院来了。”
要不直接撞过去好了,要是他们不躲的话那就风光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