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一个星期的万历再次出现,他好像已经把自己哄好了,手里拿着一只蓝色丝绒小盒子,不要脸的蹭上了盛亭净的飞船。
盛亭净一阵无语:“没你的房间,你睡会客厅。”
胤疆并不在帝星,坐飞船在不超速的情况下需要四十六个小时,将近两天的时间都需要在飞船里度过。
他的飞船只有两个房间,顾远清是Omega当然要占一个房间,他是飞船的主人,理所当然另一个房间是他的,至于万历,爱睡哪睡哪,谁让他非要贴上来的。
万历看着主卧的方向,眼里满是期待:“我们两个alpha挤挤就好,我不嫌弃的。”
“你有病?”他是疯了才会跟万历睡一间房。
要是在以前他肯定觉得两个alpha睡一张床没什么好别扭的,但自从那次一觉醒来看到万历在啃他的头发后,他就不敢在万历面前睡觉了,太过惊悚以至于他能蛐蛐万历一辈子。
两A一O,两天一夜,听起来多么令人浮想联翩,作为唯一的Omega,顾远清晚上睡觉前都得先把隔壁房门锁死才敢回房间。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性无能的丈夫,自己还没死呢,媳妇就被人家惦记上了,他又不能做什么,只能憋屈的守在媳妇门口不让隔壁老王有可乘之机。
非常命苦了。
飞船穿梭在星海,雷达上突然出现许多红色的光点,静谧的夜里,提福突然发出警报将几人从梦境里叫醒。
万历是第一个赶到控制室的,他看着雷达上的不明飞船,立刻向对方发起对话申请,全部拒接。
对方是直奔着他们而来,架起激光炮不给一点反应时间攻了过来。
提福立刻打开防御系统,企图使用空间跳跃离开这一片区域,但是对方似乎早有所准备,架起干扰装置,让它不敢贸然动用空间跳跃。
因为提防着万历行不轨之事,顾远清睡得轻,警报声响起的一瞬间他就拽过外套来到盛亭净的房间,有提福给他的权限,他可以出入这艘飞船上的任意区域,包括盛亭净的房间。
盛亭净睡得很不安稳,即使警报声刺耳他也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意思,像是被梦魇住了。
顾远清把他抱着坐起来,让他头靠着自己的肩膀,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喊他的名字,几次都还是没能唤醒他,只能这样抱着他来到控制室。
他把盛亭净放在悬浮椅上,给他调整好舒适的姿势才去找万历:“是盛家的人吗?”
万历有些意外:“你居然知道?阿净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