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吗?绑匪还挺贴心。
盛亭净听话的闭上眼睛,那人给他摘掉眼睛上蒙着的布条,再次睁开眼,他看见了许多双好奇的眼睛正齐刷刷盯着他。
狭窄的公寓里,目测不到12平的房间站了有八九个人,看面相都还是半大的孩子,眼神却被磋磨的无尽沧桑。
在这些人的身上或多或少全部保留了部分动物特征,是长相非常标准的兽人。
这里怎么会聚集这么多的兽人?
可爱的小兔耳朵顶上他的下巴,一扫一扫感觉有点痒,小朋友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点也不怕生,扑进他的怀里很喜欢的说:“哥哥你长的好漂亮啊!”
猫兽人见状抓住她的后领将她揪起来:“不可以这样说哥哥。”
对于兽人来说,赞扬他们的容貌和戳他们的痛处没什么区别,漂亮可不是一个好词。
小兔兽人今年刚满八岁,天真不谙世事。
她挣扎着脱离猫兽人的掌控,快步冲到盛亭净的面前,捧着红扑扑的小脸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童真的声音响起,小孩子没有想太多,其他人却是一瞬间紧张起来。
被称为云姐的虎兽人掐住他的下巴,脸上满是严肃:“张嘴。”
盛亭净乖乖照做。
“没有明显伤口,能说话吗?”
多说多错,不如当个哑巴。
盛亭净顺着她的话点头,承认了自己不能说话。
“这帮贵族真是恶心。”
他们都能想象得到,一个漂亮的alpha兽人落在他们的手里,为了迎合他们变态的审美,一定是给他灌了让人身体发虚的药才会变成现在这般病弱的模样。
“别怕,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哥哥,我叫朵朵。”
盛亭净摸了摸她的脑袋,算是回应了她的那句哥哥。
云姐拿来一块市面上已经淘汰了的平板给他:“会写字吗?你的那些电子设备暂时不能给你,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刚来这里的兽人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