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俩人都殷勤的要命，蔡政和恶趣味的跳出来再添一把火，对盛亭净说：“要是你不生我的气，我就帮你拦着万历，让你今天放肆个够如何？”

“不行，阿净的身体怎么能拿来胡闹。”

盛亭净根本不信他：“别骗我了，你拦不住万历。”

菜鸡指挥官是这样的，蔡政和连他的助理都打不过，估计再过两年他连顾远清都打不过了。

顾远清端起白瓷碗，用勺子沾了点红烧肉的汤汁拌在饭里，吹凉喂到盛亭净嘴边。

“这样有点像小狗拌饭。”

“嗯，你是小狗还是我是小狗？”

他是被喂的那个，当然他是小狗，他这么大的人被喂饭看起来好奇怪。

虽然只是沾了点油水，但万历还是不放心：“红烧肉的油太重了，阿净的肠胃能受得了吗？”

“问过卓文了，他说可以。”

其实卓文的原话是，多吃几次疼一疼，身体适应了之后就能吃一点了。

这话卓文早八百年就跟盛芸说过，但是盛芸惯孩子无下限，怎么可能舍得让盛亭净疼，所以就一直拿营养液喂养着。

纪若若抽出一张纸巾擦嘴，旁若无人的跟蔡政和说小话：“卓文是谁？”

“诺亚的首席。”

“诺亚又是什么？”

“诺亚是帝国最大的研究所，至于他们在研究些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可以问问阿净，诺亚是他名下的个人资产，他应该会知道。”

盛亭净被Q抬起了头：“我们诺亚什么都研究，但主要还是做药剂开发。”

段露露瞪大了眼，他只听到了“全国最大”四个字。

“老板，你原来这么有钱吗？”难怪会认识万历将军。

“没钱，入不敷出。”

十个研究所十一个都亏本，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赚钱的实验。

段露露看向顾远清。

“入赘的，不然我能有幸得到万历将军的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