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对了,他好像被兽人围攻了。
盛亭净拿出另一只兔耳,将储存信息素的囊袋挤破,全部滴在自己的身上。
就这样吧。
有用就活,没用就死。
可惜最后还是没能劝老姐离婚,也没能跟远清道歉,很抱歉辜负了他。
信息素还是起到了作用,兽人迟疑的慢下脚步,如同末日片丧尸般身体扭曲着向他逐步逼近。
盛亭净闭上了眼,犹豫着要不要给自己来一针麻醉。
“主人,是远清,他来救你啦!”
盛亭净猛地睁开眼,顾远清就站在兽人群的身后,面容惨白的望着他。
他的手正在流血,血液滴落在地面上,那些因为毒雾狂躁的兽人闻到血的味道瞬间改变方向,朝着顾远清扑了过去。
还不够。
顾远清又拿起刀从自己的胳膊肘一路划到掌心,浓郁的血腥味将所有的食肉类兽人吸引过去,彻底陷入疯狂。
他是想用血把兽人全部引走,可那种出血量就算没有兽人也会有生命危险,更何况是被那么多兽人追逐的情况下,想要活下来几乎没可能。
盛亭净不需要他拿命救他,他只想顾远清好好的活着。
“不要,远清!”
他扑倒在地,看着顾远清的脸都带着一层血红色的滤镜,脑袋越发昏昏沉沉,强撑着不让自己眼皮闭上。
顾远清好像说了什么,嘴巴一张一合,但他已经失血过多,完全失去了听力。
他听不到顾远清在说什么,甚至没法告诉他。
他听不到。
他真的听不到。
从前的他认为活着也好,死了也行,对生活总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甚至在拿到星际奖后一度存有一种,抱着荣誉死掉或许也还不错的想法。
可当他现在站在第二人视角目睹顾远清决绝的背影时,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