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我跟他不熟。”盛亭净笃定道。
他已经发现了,远清吃醋了,吃他的醋,嘿嘿~
接下来的时间里,盛亭净就像个袋鼠时刻挂在顾远清的身上,比易感期的时候还要粘人,松开一会都要叫。
阴暗的小房间只有一丝微弱的灯光,以至于门被推开的时候,两个人都被门外强烈的光晃了眼。
戴着乌鸦面具的燕舜泽从强光里走出来,快步来到盛亭净身边将他从顾远清的怀里拽出来,死死钳住他的手腕。
“跟我走。”
盛亭净奇怪,搞什么乌龙?
顾远清寸步不让,从后抱住他的腰,绕着盛亭净转身扑进他的怀里挑衅的看向燕舜泽。
“阿净,我害怕。”
难得听顾远清示一次弱,盛亭净瞬间被迷成智障。
“摸摸头不怕不怕,他是燕舜泽啊,我跟你说过的。”
就是知道是燕舜泽,所以害怕啊。
如果说面对万历时他是深深的自卑,那面对燕舜泽时就是不知道如何战胜的绝望。
只要他出现,阿净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被他带走。
燕舜泽就像是压在他头顶的一座大山,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他只能靠撒娇,扮乖,示弱,来唤回一点盛亭净的注意力。
可最终都是无济于事,因为燕舜泽的皮厚简直可以拿去抗洪。
不要脸的汉子茶,尽会用些狐媚子的手段。
贱人!
盛亭净抱着顾远清给他顺背,转头问燕舜泽:“你找我有什么事?”
燕舜泽脸上满是严肃:“正事。”
都能让燕舜泽正经起来的事那确实很重要了。
他拍拍顾远清的背,温声细语的哄道:“那我先跟他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顾远清惊慌的抓住他的衣角:“别走。”
能有什么要紧事需要出去单独说,没有私心在里面谁信。
盛亭净看着他没有安全感的样子心疼极了,转头问燕舜泽:“在这里说不行吗?”
“如果只是说两句话那我站在这里干嘛?两句话说完的事非要跟你掰扯半天,我那么爱你的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盛亭净咬牙忍住想揍他的冲动,转头安慰顾远清:“空间宝石留给你,要是害怕的话你就玩一会光脑,或者跟提福聊天,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