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燕舜泽爬起来戳戳盛亭净的脸。
“睡着了?”那就好。
确认过真的睡着了,燕舜泽把人拉进怀里,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次日,盛亭净四点多,天刚刚有些青色就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对上燕舜泽花白的胸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踹了出去。
盛亭净趴在床边,一捶床面坐起来,刚要发火就听到燕舜泽厉声的指控。
“我就知道你睡觉肯定不老实,我昨天说什么的来着?早知道就该加个赌注的。”
燕舜泽抖一激灵,好像真的很嫌弃的样子。
“我不干净了。”
盛亭净被踹的怒火都消了一半:“有病,我都没叫你叫个毛线。”
“好不讲道理,是你占了我的便宜,又不是我占的你的便宜,你叫什么?”
“都是alpha摸一下要死啊!我就摸了怎么了?你去报警啊!”
晦气。
应该是跟远清一起睡习惯了,把燕舜泽当成了远清,所以习惯性的贴了过去。
虽然这件事是他的错,但也不至于那么嫌弃他吧。
他都没嫌弃燕舜泽,燕舜泽凭什么嫌弃他。
越想越气,抡起枕头砸他脸上,飞快地钻进卫生间里,从里面反锁上了门。
洗漱之后,盛亭净早餐都没有吃就让燕舜泽把他送回牢房。
燕舜泽果真让人去换了灯,封闭的小房间里明亮无比。
顾远清跪坐在毛毯之上,低垂着脑袋看着像是个被主人遗弃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