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起了小雪,冬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思晚和念晴到了接种乙肝疫苗第三针的日子。
陆彦霖一大早处理完手头的琐事,换上一身黑色长款大衣,周身敛去平日的冷冽锋芒。
他细心的把两个孩子裹在加厚的婴儿绒抱被里,帽檐护住孩子娇嫩的小脸,放进车内安全座椅,他坐在孩子身边。
司机开车前往妇幼医院。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平稳的停在医院门口。
苏婉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穿着米白色长款羽绒服,发丝被冬日冷风微微吹乱,脸颊透着一丝清冷的苍白,眉眼淡淡,没有半点笑意。
双手自然揣在衣兜,独自站在人来人往的门口,周身自成一圈疏离的气场。
陆彦霖推门下车,迎着寒风走到她面前站定。
两人目光短暂相撞,随即各自若无其事移开视线,没有一句问候,连寻常夫妻间一句天冷注意保暖的客套都没有。
冬日的冷风掠过两人之间,衬得气氛僵硬尴尬。
陆彦霖弯腰,小心翼翼从车里抱出两个孩子。
苏婉晴沉默的伸出手,接过女儿念晴,亲密的抱进怀里,亲了亲孩子的脸颊。
“宝贝,妈妈好想你,你有没有想妈妈?”
夫妻二人,一人抱一个孩子,并肩走进医院大厅。
室内暖气融融,隔绝了外面的凛冽寒风,却暖不透两人之间冰冷的氛围。
陆彦霖和苏婉晴并肩走着,距离不远,却像隔着一道跨不过的鸿沟。
全程零交流,无对视,无对话,谁都不主动开口搭一句话。
思晚乖乖窝在陆彦霖怀中,小脸蛋埋在柔软的抱被里,偶尔眨巴着懵懂的眼睛。
念晴靠在苏婉晴温暖的臂弯里,时不时轻轻哼唧两声,软糯稚气,全然不懂爸爸妈妈之间僵持冷淡的气氛。
俩人沉默的排队,登记,填表,各司其职,没有丝毫多余的交集。
到了接种室,护士动作温柔的解开孩子的衣服,做消毒准备。
冰凉的酒精触到皮肤,针尖扎入胳膊的那一刻,思晚和念晴同时瘪起小嘴,委屈的泛起鼻音,细碎软糯的哭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响起。
苏婉晴心疼极了,抱着念晴柔声细语的哄,“宝贝不哭,妈妈在,妈妈给你念儿歌……”
陆彦霖也在耐心哄着思晚,低声轻拍安抚。
夫妻俩都只专注怀里的孩子,自始至终,没有看对方一眼,像是互不认识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