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瞪他一眼:“……我若真想打你,第一镖就先把你嘴打肿。”
“那正好,”杨过凑近了些,“跟你凑一对。”
程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自己的嘴唇是方才被他亲肿的,顿时又羞又恼:“还不是拜你所赐。”
她这一下可没留力气,拳头带着风声砸在杨过肩头。
杨过笑着受了,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没怎么用力,程英却挣不脱。
程英另一只手又拍过来,也被他接住了,两只手腕一并拢住,轻轻往怀里一带。
程英整个人重心不稳,跌进他胸口,还没来得及骂出口,杨过已经低下了头吻住她的唇。
火塘的光跳了两跳,映得她耳廓通红。
程英闷闷地“唔”了一声,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开了,最后只无力地搭在他衣襟上。
程英终于被松开的时候,喘了口气,耳根到脖颈全染了薄红,嘴唇比方才更肿了些,水光潋滟。
杨过还揽着她的腰,笑吟吟地看她。
“……放开。”程英小声说。
“不放。”
“杨过!”
“嗯,叫得好听,再叫一声。”
程英恨恨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不过这回可轻多了。
杨过这才松开手,起身道:“你坐着烤火,我出去找点吃的。”
“这么晚了,去哪儿找?”
“这山里别的不多,野兔山鸡管够。”杨过从门后摸出一把短刀别在腰间,“你乖乖待着,别乱跑。”
“谁要乱跑了。”程英嘟囔一句,拢了拢外袍,往火塘边又挪近了些。
杨过推门出去,夜风裹着湿冷的雾气涌进来,程英打了个寒颤,听见他的脚步声很快隐没在夜色里。
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程英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上确实没什么力气,但也不至于连这点事都做不了。
她撑着草垫站起来,环顾了一圈这间小木屋。
不知是哪位猎户留下的,角落里堆着些干草和破旧的兽皮。
“这哪能住人。”程英叹了口气。
她用冷水浸了块破布,先将草垫上的灰擦干净,又把散落的兽皮抖了抖,铺在草垫上当褥子。
屋子不大,收拾起来倒也不费什么功夫。
程英搓了搓手,又将门后的蛛网扫净,把火塘里的炭拨得更旺了些。
暖意渐渐漫开来,她看着亮堂堂的小屋,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满足。
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