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瓶酒,一盒烟,酒馆窗边坐半天。
基兰围着方桌,以右手撑着脑袋打发时间的姿势掩盖盯梢警局的行为,人都快等硬了。
考虑到那伙人的身份,还有亚瑟约翰曾提起他们谨慎的行事风格。
真要开展营救计划,晚上行动的概率比较大。
当然还有另种概率,放弃救人。
毕竟由逃犯组成的临时小团体,信任少,防备多,大难临头各自飞是正常的。
忙到最后自己可能只会收获一个窃贼当小弟...这属于理想结局。
不理想的情况也有,比如抓错了人,男孩不是乔伊。
再比如,男孩是乔伊,基兰成功救出他,对方也可能会说:你是把我从警局捞了出来,但报答你的方式就只有我为你偷东西,或者成为你小弟这一种解决办法吗?
基兰疯狂脑补,假想各种不可控因素,并且合计着怎么把它们变成能力范围内可控的。
时间渐渐流逝,终于在傍晚六点二十七分左右,两名黑人男子出现在警局不远处。
一个是先前见过的坡脚男,另一个没见过,但块头很大。
很好,要对上号了。酒馆里基兰揉揉眼睛,打起精神,仔细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坡脚的巴里站在警局旁边的树下,假装挠脸,快速指了下警局。
“就是这里,希望乔伊还在里面,没被带去其他地方。”
说着摁住想掏望远镜的尼克:“别做这些引起怀疑的举动。”
大块头尼克只得作罢,但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可施展。
“那些只会坐享其成的混账不愿意来趟浑水,我能想到的只有先观察,确认人还在不在,看清里面有多少警备力量。”
“只有一两个,我们可以冲进去快速解决,超过三个,恐怕我们就没有带他出来的胜算了。”
巴里懊恼叹息,杵了杵手里的棍儿。
“不太行,如果我是个正常人你说的计划尚有可能,别忘了我的脚,它只会拖慢我们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