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公主臭名昭着、骄纵跋扈,跟眼前这位举止有礼、还关心他病情的姑娘,压根就不沾边。
沈砚之微笑着拱了拱手:“于小姐,后会有期。”
看着马车远去,青雀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啊!小姐,我想起来了!
沈砚之,不就是沈右相家的庶出三公子吗?
听说他从小就是个药罐子,又不得宠,极少露面。难怪我们都没见过!
要不是承恩公府下帖子,估计他根本不会出门!”
虞朝阳“哦”了一声:“走,我们去店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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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里,谢无咎刚回去,谢母已经在等着他了。
那眼神,写满了期待。
“回来了?”谢夫人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见到那位‘于小姐’了吗?”
谢无咎冷笑一声:“母亲,您这挑人的眼光……可真‘好’!”
谢夫人一点儿讽刺意味都没听出来,笑道:“是吧,我就说那姑娘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