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闷的巨响在大帐内炸开,厚重的青铜案几上,瞬间凹陷出一个深达寸许的清晰拳印!
“陶谦!老匹夫!你他妈怎么敢?!”
袁绍双目赤红,指着南方虚空疯狂咆哮,唾沫星子喷出老远:“那是我大汉的州郡!是祖宗传下来的基业!不是他林凡家后院的菜地!你怎么敢双手捧着送过去?啊?!”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得如同拉破的风箱,发出粗重的呼哧声。
林凡火速拿下兖州,已是他的心腹大患。
可如今,陶谦这老东西居然不战而降,将富甲天下的徐州直接打包当贺礼送了出去!
这简直比当众抽他袁本初的脸还要屈辱百倍!
凭什么?!
他袁本初四世三公,贵不可言!
他费尽心机,机关算尽,才勉强咬下冀州这块硬骨头,弄得自己浑身沾满洗不净的泥污与血腥!
可那林凡一介异人,凭什么就能端坐洛阳,谈笑间便有州郡主动献上?!
“苍天不公!不公啊——!”袁绍仰天嘶吼,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因极致的嫉妒与愤懑彻底扭曲。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些依附林凡的诸侯、那些墙头草般的世家,此刻必然躲在暗处,对他发出无声的嘲笑!
“主……主公!息怒!”谋士许攸顶着飞溅到脸上的碎木屑,急切地上前一步想要劝诫。
“报——!”
一声凄厉的嚎叫,瞬间撕裂了大帐内歇斯底里的氛围!
一名浑身是血、甲胄破碎的斥候连滚带爬地撞了进来。
他如同被厉鬼索命一般,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惊恐:
“大事不好!北平公孙瓒打着‘为韩馥刺史伸冤、诛杀国贼袁绍’的大旗,亲率十万白马义从、百万幽州铁骑,如狼似虎般杀入我冀州腹地!”
“前锋已抵界桥!兵锋直指邺城!我军前哨营寨尽毁,尸横遍野啊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