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丛云看着席一兰的伤口,说道:“你这还没事?赶紧去处置一下。”
其余几个状态还好的,也过来关心规劝。
席一兰转头望着这满目疮痍的镇子,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四十年前那个叫兴州的地方,当年她亲眼看着那个人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把一州的权力彻底掌握,并且把人心收服的。
随即,她施展了一个法术,稳定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伤势,然后她坚定地说道:“不,我们现在立刻去清理掉剩下的野兽和伥鬼,尽量减少大家的损失,还能动的就都跟我走。”
说罢,席一兰扛着肩膀上的一片腥红,提着手上飞剑便往还在打斗的地方走过去。
。。。
收拾乱局的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晚上,席一兰她们这一帮领头的才终于消停下来。
一山镇,首府。
四个人正在一间笑得议事厅中聚首,正是席一兰、廖丛云二人和那个黑壮汉子以及一个白须老者。这四人个个带伤,席一兰甚至不是伤得最重的,那个白须老头丢了右手两根手指,都算致残了。
如此情况,几人会议的情绪气氛难免压抑,一时没有人说话,都抱着自己的伤口默默忍着疼痛,那白须老头还不断低声呻吟着,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痛了。
良久,还是席一兰出声说道:“各位,不用这样吧,起码咱们还是把镇子守下来了,留住了火种,后面还是有希望。”
白须老者没好气地看了席一兰一眼,忍着疼痛说道:“咱们才落脚三个多月,就成了这样。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呆的,说是这里监管少,但是这里也不像能活命的地方,这里妖兽无数,说不定过两天再来一波,我们就都交代这里了。啊,痛死我了。”
黑壮汉子说道:“老白,我还有点伏田粉,能加快伤口愈合,你要不要用一点。”
白须老头捂着手,神情痛苦,骂道:“滚啊,你是嫌我不够痛吗?要我用你那粉。还有你们也是,今天都这样了还开会,开你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