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少卿一挥手,一道柔和却强大的劲道把这四人拨到了一旁。
到了这个份上,沈玉君几个人真是慌了。当年上头把他派到留地来,本来只是来调查一下胡令的情况,结果一下就陷在这里了,上头直接让他在这里代替胡令的工作。
十年来,他就是朝廷布置在这里的一手闲子,除了偶尔会传递过来的模糊指令,平常时候根本就无人问津。或者说大家都知道这里工作难度很大,所以也就没怎么指望他们出成绩。
这上面都在在摆烂,沈玉君一个小小尉官,懈怠一下也挺正常。
现在倒好,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将官,本以为终于等到机会了,结果这将官上来就给来了当头一棒,不仅仅没有带来好处,还扬言要给处分,这找谁说理去?
在席一兰的角度,她也很是绝望,她寿数差不多到头了,出来拼了这些年就指望着能拼一个尉官。听说有将官过来视察指导工作,她是打心底高兴,因为尉官的晋升必然是由将官来提拔的。
结果这满心希望在这短短一番谈话中破灭,她现在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品秩,扑上去就想着要抓住这最后希望。
被扇到一边,席一兰急忙喊道:“将军,我们有一些人,我们能拉出来二三十万人,要是情况好一点我们甚至可能拉出来一百万人,我们还有道兵储备,有一万多。”
席一兰这么一喊,俞少卿终于停住了,他看了席一兰一眼,而后又面带疑色地望着沈玉君。
但这时候,沈玉君也是完完全全一脸懵逼,他不太清楚席一兰说的这个情况,随即脸上又流露出来很复杂的神色。
有点疑惑,有点害怕,疑惑是不知道席一兰说的是什么情况,害怕是知道在上官面前扯淡,那是会出事的。现在挨一顿叼,最多也就是给点处罚,但是在将官面前扯淡,那是会没命的。
俞少卿看到沈玉君古怪的神色,问道:“沈玉君,怎么回事?”
“呃。。。”
沈玉君一时间结舌了,竟回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