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九看着眼前这一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目光从那低矮瘦弱的身影上挪开，看了一下四周情况，看到了在那瘦弱人影面前还躺着一个人，那正是古福，古福就那么静静躺在那，比等死的他还要安祥。

文九问道：“你。。。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听到文九的声音，那瘦弱的身影转了过来。在星光映照下，可以勉强看清楚这人的模样，是一个圆脸朴实憨厚的光头少年，他这种脸型乍一眼看上去就很有亲和力。

这个少年微笑说道：“我叫孙富贵，嗯。。。和你应该差不多是同一类吧，不过我走得比你早一些，远一些。”

说着，孙富贵眼眸发红，脸型变化得尖嘴猴腮，还生出来许多茂密毛发，是个猴妖。但是孙富贵只是亮了一下相，随着他眼中得红光一消，他的这些妖相便隐退了，变回原来那普普通通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文九微微激动得想要爬起来，但是一拉扯到内伤，又痛得他龇牙咧嘴。

孙富贵用指甲在他手腕上划了一道，走上前来滴入文九的嘴里。也不知道怎么地，文九就很顺从，任由那鲜血流入口中。

这血大概也就流了几滴出来，文九喝了就感觉自己身体暖暖的，之前很多暗痛的地方也痒痒的很舒服，不知不觉就能活动了。

文九试着发力，一下子竟真的站起来，全好了。

文九兴奋地跪下磕头，说道：“多谢仙师大人救命之恩，多谢仙师大人救命之恩。。。”

孙富贵把文九托起来，说道：“真是个笨蛋，我说了，我不是仙师，我差不多和你是同一类。不过，我看你应该是这次血月觉醒出来的，而我是上一次血月觉醒出来的，我一路走来已经有三十多年了。

嗯，你可以叫我孙长老。”

文九眼中激动之色依旧难掩，他说道：“是，孙长老。孙长老，你现在这样，是不是有变回来的办法，我自从变成这副样子，人人喊打，根本就做不成人了。要是孙长老能让我变回来，我做牛做马一辈子侍奉孙长老。”

孙富贵指了指自己，说道：“像我这样？我这样可不叫变回去，而是走出更远了。还有，你就这么想回去做人么，还是说那些人对你挺好的，都不排斥你？”

被孙富贵这么一问，那些被暂且忘记的记忆涌上心头，再一看到古福还好端端躺在地上。顿时，文九心头的怒意恨意交杂着便不可收拾了，他越过孙富贵，扑在古福身上撕咬，仅仅片刻，就实实在在完成了字面意义上的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