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咱们的前锋部队已经到通江城下了,红军的防线不堪一击,再往前推进三十里,就能拿下通江县城!”一名川军团长躬身汇报,语气满是谄媚,“城里的红军就三百来人,根本不够咱们打的,只要发起总攻,半天就能拿下通江,到时候,红军的后勤物资全是咱们的,刘湘总指挥肯定会重重赏您!”
杨森吐出一口烟圈,冷冷一笑,声音阴狠:“通江是红军的老窝,拿下这里,东线的红军就成了瓮中之鳖,插翅难飞!传我命令,全军休整两个时辰,把大炮都架起来,等到明日拂晓,发起总攻!炮轰通江城,把城墙炸平,把里面的红军,全都给我杀光!一个不留!”
“是!谨遵总指挥命令!”
帐内的川军将领齐声应和,嚣张的笑声传遍大营,他们仗着兵力雄厚,装备精良,根本没把通江城里的三百红军放在眼里,只等着明日一战,轻松拿下通江,立下大功。
而通江县城内,红军的临时防线,已经岌岌可危。
三百名红军战士,大多是后勤兵、伤员,还有一部分是刚入伍的新兵,武器装备极差,大部分人拿着老式步枪,子弹少得可怜,只有几挺轻机枪,连一门迫击炮都没有。
城墙破旧不堪,多处坍塌,战士们连夜用沙袋、石块堵住缺口,构筑简易工事,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疲惫,却眼神坚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死死盯着城外川军的方向。
城墙上,守军连长浑身是伤,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拿着望远镜,看着城外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川军大营,看着敌军一门门架起的大炮,手心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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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人,对抗六千敌军,没有援军,没有重武器,这注定是一场死战。
身边的通讯员看着连长,声音哽咽:“连长,咱们能守住吗?援军什么时候能到啊?”
连长放下望远镜,目光坚定,看向身边的战士们,声音沙哑却有力:“守不住也得守!通江不能丢!就算战至最后一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能让川军踏进县城一步!援军一定会来的,咱们只要撑住,撑到援军到来,就有希望!”
可他心里清楚,援军远在百里之外,杨森部明日拂晓就要发起总攻,他们这三百人,能不能撑到援军到来,全是未知数。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天际,通江城外的川军大营炊烟袅袅,士兵们磨刀擦枪,准备着明日的总攻,杀气腾腾。
而通江城内,三百红军战士严阵以待,工事筑好,子弹上膛,大刀磨得锋利,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远在驰援路上的李云龙,带着八百战士日夜兼程,翻山越岭,马不停蹄,可山路崎岖,距离尚远,根本无法立刻赶到。
夜色再次笼罩大地,通江县城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城墙上的哨兵,警惕地盯着城外,寒风呼啸,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战。
明日拂晓,杨森部六千余兵力,将对通江县城发起毁灭性总攻,而城内三百红军守军,孤立无援,防线脆弱,根本难以抵挡敌军的炮火与冲锋!
通江,危在旦夕!
独立团的援军,能否及时赶到?
一场关乎苏区生死的血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