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羡慕大周的女子能读书识字、能写诗作画,羡慕长安的繁华街市,羡慕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而她却只能困在这座金帐里做一个端庄的王妃。
不知是第几杯酒下肚,萧氏已经醉眼朦胧。
她趴在案上喃喃地念着《牡丹亭》里那句“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念了好几遍,然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伏在案上沉沉地睡着了。
叶展颜放下酒杯走过去将她从案上扶起来。
她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带着葡萄酒的甜香拂过他的脖颈,嘴唇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些什么,手臂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
叶展颜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她比清醒时更动人。
因为没了那些端庄的伪装,只剩下一个被困在草原半辈子、渴望另一种生活的女人最真实的模样。
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他心中暗叹,知道今晚这一场酒,萧氏或许只是借酒浇愁。
但她酒后的醉态已然越过了那条若隐若现的界限。
但他并不打算退……
不是因为酒意,而是因为他知道这场暧昧已经发展到无需再退的地步。
他轻轻将她扶到榻上,她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衣袖,嘴里含糊地念了一句。
叶展颜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次日清晨萧氏悠悠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皮裘。
她揉着额头想要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却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葡萄酒,然后便伏在案上睡着了。
恍惚间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有桃花,有长安,还有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空无一人的卧榻,随即自嘲地笑了笑,心想那一定是梦。
他怎么会跟自己做那种美妙的事呢?
毕竟,他可是个太监呀!
哎,肯定是自己昨夜醉酒太厉害,产生了幻觉。
想到这里,她坐起身来唤来侍女梳洗,侍女却告诉她摄政王一早便已出帐,临行前嘱咐奴婢转告王妃说王妃昨夜酒醉,今日要好生歇息。
听到这话,萧氏顿时愣住了!
昨夜……不是梦?
她坐在镜前让侍女梳着发,脸颊忽然泛起两团红晕,低声应了一句便没有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