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遐龄巴不得呢,同意了,这差事就算成了。
胤禛全程瞅着,这少年英气逼人,才华颇高,这胆子,也确实不小。
十七岁.......
康熙又对年羹尧说道:
“你这次跟着张勇一起去,以参赞的身份,协助他办理招抚事宜。记住,番人性情难测,民风彪悍,多疑善忌。你要以诚相待,以利诱之,不可急躁冒进。朕在京城,等你凯旋的消息。”
年羹尧叩首道:“臣谨记!”
康熙呵呵的笑了:“这么会,就自称臣了?”
年羹尧镇定自若:“皇上封臣为参赞,是大清的公职,臣,也自然是臣了。”
话音刚落,李光地笑了、康熙笑了,就连年遐龄也尴尬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只是带儿子见一次皇帝,这儿子自己就入仕称臣了。
一旁的胤禛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但他的目光却一直在年羹尧身上打转。
他看到这个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的少年,在面对皇阿玛的重托时,没有丝毫的畏惧和犹豫,反而透出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份胆识,这份气度,让胤禛心中暗暗赞叹。
他忽然想起刚才康熙提到的两个故事——七八岁时冒风浪泛舟,说出“后福无穷,遇险必济”的话;十二岁时焚券济贫,不忍见老妇流离失所。
这两个故事,胤禛能看出年羹尧的桀骜与自负,也能看出他的仁心与温情。
至于深入番地,招抚黑番人和黄番人,这偌大的功劳不知道他能否完成。
但这份胆略,足以令胤禛认可。
胤禛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这个年羹尧,将来必成大器。
当天,年羹尧带着康熙的手谕,快马加鞭赶往甘州。
他一路疾驰,只用了十天时间就赶到了甘州。
作为年家的公子,年羹尧可没有公子般的娇贵。
夏天烈日当头,年羹尧骑马时,脖子都被晒的脱皮。
忽然遇到暴雨时,也仅仅是停马拿着蓑衣避雨。
夜里露宿时,蚊虫叮咬、蛇出没他都不怕,也不叫苦。
康熙派的随行几个侍卫私下里都说,这位年公子,看着文弱,其实比谁都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