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天荒的,姜棠没应声。
不仅没应声,甚至还避开了谢蘅的视线。
她清楚,这种情况她应该出去,在让暗卫救他出来,可是,这地方的机关似曾相识,与姜明渊的暗室机关异曲同工之妙。
她明明知道这种行为不够理智,不够聪明,也是愚蠢的……可是她脑中全是上一世,姜明渊暗室里躺着的暗卫,死相惨烈。
谢蘅抬眼,将她眼底惊慌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头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半晌才朝着姜棠笑了起来,“难不成,你想与我同生共死?”
这般满含欣悦的口吻,落在此刻幽深晦暗的密道里,倒是有几分疯感……
姜棠先是一僵,随即抬眼看他,半晌才轻飘飘地,“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说笑。”
死?
不存在的,她好不容活过来,即便是条死路,她也要寻出一条活路出来。
姜棠的眼神飘忽到一旁,“谢蘅。”
唤了他一声后,她缓缓蹲下身子,仔细盯着他脚下的青砖,“这机关,像极了姜明渊密室的机关。”
谢蘅缓缓收敛了笑意,郑重其事的道,“这机关一般是用在皇陵。”
“设这种两难局的人,往往会在暗处留一线生机,就藏在最不被注意的地方。”
姜棠抬手拔下发间的簪子,一边去试探谢蘅踩中的青砖,一边压低声音,“设置机关的人总要出去的吧,总不能将自己困死在这里。”
谢蘅垂下眼,目光落在她的发顶,“你想用簪子与青砖产生阻力,好让青砖维持现状?”
姜棠诧异地仰起头,撞入那双含笑的眼眸。
“撑不了多久,所以,世子的功夫如何?”
谢蘅一挑眉,“只能,尽力一试了。”
姜棠这才转头看向一旁呆愣的暗卫,“你们先走,在洞口接应。”
几人一怔,下意识地朝谢蘅望去。
“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