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听完叶德的想法后说道:“父辈想给小辈铺平道路,任谁听了也都能明白这份用心,叶叔无需为此烦忧。”】
【话锋一转又说道:“我有一位老朋友,家中数位女儿都已独立。她与您不同,比起为小辈烦忧,倒是更愿意放手一搏,让孩子自己去闯。”】
虽然闲云的‘孩子’都不是普通人,但她们的烦恼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所以双方还真是一个层级的。
最主要的是,闲云能为孩子们兜底,叶德其实也能,所以就算让他们去闯,最后失败了也没关系。
说到底还是教育理念上的差别,叶德并不想让嘉明走未知的路。
他叹口气说道:【“所以,钟离兄也觉得我太爱操心了吗?”】
【钟离驳斥:“哎,叶兄此言差矣,关怀子女本是应当。不过,就像近来四处飞舞的风筝,线绷得太紧未必就是好。”】
《钟离兄》、《叶兄》,也是和帝君称兄道弟了。
叶德之后打算在族谱上写上,自己曾和帝君称兄道弟。
你别管他当时认没认出帝君,反正帝君肯定不会不认。
【叶德无奈:“…唉…还是我迂腐了啊!”】
【钟离摆手:“家人情谊,不可以迂腐称之。叶兄需要的不过是稍稍放宽心。”】
【“一天一年,又或是一刹。小辈的成长总在不经意间。叶兄一个做父亲的,最是明白。”】
这是帝君的经验之谈,他没有孩子,但他看待璃月就是这个心态。
对钟离来说璃月可不就是眨眼之间就有变化,就是因此他在看到码头工人时才会觉得,我是不是也可以退休了?
璃月人又沉醉了,太会说了,真不愧是帝君!
看看帝君多会说话,言语之中听不出一丝反驳,却很好的改变了叶德的想法。
叶德心想可不就是如此吗?这次和嘉明一起来璃月港,他都已经可以站在前面保护自己了...
现实中的叶德也是有点被说服了,自己一直在想儿子的事,但似乎从分别后就没怎么认真观察过儿子的变化啊。
他所想的已经不是现在的嘉明,而是小时候那个还需要他处处关心的小孩子,生怕他摔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