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有点绕,但是我听懂了,咂咂嘴,稍微不解的问道:“钻石山磨平了才过去一秒,那不就是一瞬间的事吗?”

燕俊成咧嘴一笑,与我碰个杯,“对呀,纵观人类整个历史,放眼宇宙也不过一个瞬间。”

我眼皮微微下敛,“说来说去,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是永恒。”

燕俊成没有回应我,只是温柔的微笑着,看着我。不知何时,酒气已经贯穿他,皮肤开始渗出刺鼻的、醒脑的酿味。

与夏婧身上悲伤的气味不同,燕俊成的味道乍一闻是消愁,而等我用韵酒的方式去细品这粗中带细的息影,又觉得这是沐浴黑色太阳下的远大的超脱。

……

……

燕俊成酒量很好,但是这天却意外的喝了许多酒。他不停的喝,喝干一杯再让服务员上一杯。服务员有点烦了,直接询问是否需要可乐桶,燕俊成一听好主意,之后他变成了加勒比爱喝朗姆酒的海盗,于乐队自由放纵的情歌里摇摇晃晃。

直到他面部涨红,眼神迷离,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我才拍了拍他的肩,关心的打问:“你喝够没?”

燕俊成还有点说话的意识,含糊不清的嗓音回应:“你说什么……”

我抬高响度:“你喝够没!”

燕俊成头一翻,鬓角枕在手臂上,一脸痴笑:“没……”

“没?我还没吃饭呢!”我几乎贴着他的眼睛喊,无意间喷出两滴甘露,溅到他的眉毛。

而燕俊成就跟如沐春雨似的,笑容灿烂又颓靡,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迷迷糊糊碎道:“不吃饭不行……走……去吃麻辣烫……”

我无语,感情这家伙是真喝醉了。麻辣烫什么的,我是不想吃,并且我认为一个喝的烂醉的家伙应该吃点清淡的。

于是后面我背着他离开酒吧,幸亏记得路,不然我们俩就要流落街头了。

回酒店的路上,我因为忍受不了饥饿,再加上燕俊成身体比较重(可能是他个子高的原因),所以越来越背不动。

中途找家早餐店(晚点吃早餐,很奇怪),一进去,里面所有人看到一个男人背着一个面红耳赤的大男人,纷纷投来看热闹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