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抓起枕头,照着他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
“出去!”
“本小姐要穿衣裳了!”
林卫东伸手稳稳接住枕头,随手往旁边的柜上一搁。
“行行行,我出去。”
“白大小姐麻溜儿的啊,晚了这油饼皮儿真得软趴趴了。”
白若雪急地瞪他:
“你不许偷吃!”
“尤其是边儿炸得最焦的那几个,都得给我留着!”
“放心吧。”
“大老爷还不至于沦落到跟自个儿媳妇抢糖油饼吃。”
林卫东闷笑着出了门,顺手把屋门带得严严实实。
白若雪这才松了口气,赶忙把被子往心窝子上一裹。
被他这么一搅合,躺着的娄晓娥和孟婉晴,算是彻底睡不着了。
娄晓娥撑着被角刚一坐起来,就忍不住扶了扶酸乏的后腰,细长的柳眉轻蹙,嘴里低低轻骂了一句:
“这混账东西,蛮力劲儿真是大,真是一点不知道往后日子长,省着点用。”
白若雪听见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昨晚你可是向着他说话呢。”
“现在知道这坏胚子不是好东西了吧?”
娄晓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斜了她一眼。
“我什么时候说他是好东西了?”
“我只是觉得你昨晚那架势太足,最后收不了场,活该让他按在被窝里狠狠治一治。”
白若雪小脸瞬间又烫了起来。
昨晚后半夜到底是谁先嘴软栽进去的,她自己心里清楚。
“我那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缓兵之计!”
“你懂什么?”
娄晓娥没忍住,哼笑出声:
“那你这兵缓得可够彻底的,连城池都搭进去了。”
白若雪刚张嘴要撅回去,孟婉晴已经坐起身,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劲儿。
“好啦,你们俩别一大早就拌嘴了。”
“再不穿衣裳起来,老爷忙活的早饭真该凉了。”
白若雪一听糖油饼,立马顾不上嘴硬了。
她麻溜地下了床,强忍着双腿那股子酸软劲儿,抓起昨晚洗完澡换下的衣裳就往身上套。
那动作,可比昨晚摆阵仗拷问林卫东时麻利多了。
娄晓娥在炕头瞧得直乐:
“哟,刚才还喊着腰疼腿软呢,一听见吃糖油饼,跟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