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菘蓝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南国三王子西西里安是她最亲的哥哥,此次随她一同来苏国,名义上是拜访,实则是为了监督联姻事宜。
苏洛弈今日陪他外出,本是两国邦交的寻常礼节,被陆晚星轻飘飘说出来,倒像是在提醒她,苏洛弈的心思,不在她身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我哥哥和洛弈哥哥?”
牧菘蓝的声音陡然拔高,抬手就要掀翻她手里的食盒。
陆晚星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把食盒藏到身后。
呼,还好还好,差点把苏洛弈的这份摔了...
陆晚星抬眼时眼底已没了刚才的恭敬,只剩几分冷意。
“公主殿下息怒,我只是实话实说。大王子与南国三王子议事,我给四王子送点心,本就井水不犯河水,您何必动怒?”
“你还敢顶嘴?”
牧菘蓝被她平静的语气噎了一下,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低贱的侍女,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来人,给我把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
身后的侍女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夺食盒。陆晚星往后一躲,食盒撞在廊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心里一紧,坏了,不会撞成稀泥状了吧....
她有些生气,南国公主教养就这吗?
“公主这是想在鸿霄殿仗势欺人吗..”
虽然她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进来的鸿霄殿,她现在只能装委屈的模样喊殿内的巡逻的侍卫引起注意。
陆晚星故意提高了声音,目光扫过远处隐约出现的侍卫。
“这里是苏国王宫,可不是南国的地盘,公主这般行事,就不怕坏了两国的和气?”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牧菘蓝身上更加恼火。
她瞥了眼远处越来越近的侍卫,知道不能闹大,她抬眼恨恨地瞪着陆晚星。
“你给我记着,洛弈哥哥是我的未婚夫,你这种卑贱舞姬身份,还敢妄想攀附王室?”
陆晚星抱着食盒,淡淡一笑:“公主多虑了,与其在这儿为难‘卑贱舞姬’,不如想想怎么讨大殿下的欢心。
毕竟呢,光靠身份绑来的婚约,未必能长久呢。”
【奶奶的,指着鼻子侮辱人,你当我好惹?】
“你找死!”
牧菘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晚星的手都在颤,身后的侍女上前将陆晚星死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