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的晨光透进来,陆晚星小口喝着醒酒汤,心里却在盘算,等会儿见到苏洛弈,该怎么解释昨晚那通令人害羞的醉话?
正想着,帐外传来侍女的声音:“晚星姑娘,大殿下问您醒了没,说要是头疼得厉害,他请了太医过来。”
陆晚星握着汤碗的手指收紧,脸颊的热度再次飙升。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帐外扬声道:“请姐姐告诉殿下,我没事,就是还有点晕,缓一缓就过去给殿下请安。”
等侍女退下,她放下汤碗,对着镜中的自己拍了拍脸颊。
【陆晚星,稳住,不就是撒了回娇吗?苏洛弈那么宠你,肯定不会笑话你的....吧?】
镜中的少女脸颊绯红,眼中还带着宿醉的朦胧,看起来格外娇憨。
彩儿和芬儿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低笑,看来最后一天秋猎,又有好戏看了。
陆晚星对着铜镜反复整理衣襟,连鬓角的碎发都梳得一丝不苟,却还是忍不住对着镜中的自己叹气。
“妹妹这都梳第三遍头发了,再梳下去头皮都要秃了。”
彩儿忍着笑递过孔雀簪,插在陆晚星的发髻上,“大殿下疼你都来不及,哪会笑话你?再说了,姑娘醉酒撒娇的样子多可爱,换谁看了都心软。”
芬儿在一旁安慰道:“就是,昨晚大殿下抱着你回来时,脚步都放轻了三分,生怕把你晃醒。那眼神,啧啧,温柔得能把人化了。”
陆晚星被她们说得脸颊发烫,站起来羞愤的掀起帐篷跑出,“芬儿彩儿姐姐太坏了~!”
芬儿彩儿二人四目相对,笑声回荡在帐篷中。
陆晚星刚跑出来,撞到一名玄装男子身上,差点没站稳身体一晃,他温柔扶住她的肩膀,眼底瞬间漾起笑意:“醒了?”
陆晚星撞进那片熟悉的雪松气息里时,鼻尖还萦绕着醒酒甜汤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安心。
她抬头撞进苏洛弈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慌乱的脸,连眼尾未散的水意都看得一清二楚。
“苏、苏洛弈,早啊~”
陆晚星尴尬一笑,该怎么解释昨晚喝醉时说的话呢..
苏洛弈低头看着她被风吹得微乱的鬓发,还有那支歪在发髻上的孔雀簪,尾羽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跑这么快做什么,怕我笑话你?”
陆晚星的脸颊腾地烧起来,像是被他一语戳中心事。
她抬头,看见他带笑的眼眸,尴尬的说:“我昨晚...没做什么坏事吧?”
苏洛弈挑眉,扶着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身前带了带,两人之间的距离缩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