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永利皇宫娱乐城地下三号水牢内铁门关闭的余音还在水牢里回荡,当明薇蔷挽着裴焰之离开之后,老猫脸上的谄笑就消失了。
他掏出对讲机,沙哑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中格外刺耳:把三号水牢的监控关了。
林奕暖泡在污水里,看着老猫从腰间抽出另一根电棍枪——
比明薇蔷用的那根更粗,缠绕着褪色的绝缘胶带。
林奕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铁栅栏,指甲早已劈裂,在锈铁上留下几道淡红的痕迹。
臭婊子。
老猫一脚踹开水牢侧面的小铁门,污水哗啦一声涌出去。
你以为认阿泰当师父给撒坤赢下赌局就能翻身?
老猫用力按下电棍开关,蓝白色的电弧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出老千被剁了根手指的废物!
林奕暖想往后退,但背后只有冰冷的石壁。
电棍枪戳进她锁骨下方时,剧烈的抽搐让林奕暖咬破了舌头。
铁锈味的血混着脏水从嘴角溢出,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
爽吗?
老猫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进水里,裴焰之救你回国之前你用电棍电击老子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
林奕暖濒临窒息时,老猫又把她拽起来。
她剧烈咳嗽着,吐出带着血丝的污水,视线模糊地看到老猫脱下胶鞋,穿着破洞袜子的脚踩上她扒着栅栏的手指。
你这双手不是会发牌吗?
老猫狞笑着加重力道,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林奕暖仰起脖子,像被割喉的牲畜一样痉挛,却发不出完整的惨叫。
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
老猫咒骂着随即松开脚,掏出设备时表情立刻变得恭敬:是,刀爷......现在吗?但她已经......
对方简短的通话让老猫脸色变了几变。
老猫最后不情愿地点头:明白,我马上安排......
关掉对讲机,老猫朝水里啐了一口:算你走运。
老猫从角落里拖出一条发霉的麻绳,粗暴地套住林奕暖的腋下,坤爷要你好好活着。
林奕暖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拖出水牢。
脱离水面的瞬间,她溃烂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刺。
老猫故意让她在水泥地上摩擦,膝盖很快血肉模糊,林奕暖终究还是晕了过去。
当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时,林奕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