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玲苒的卧室非常精致奢华,她倚在丝绒软榻上,Prada睡衣泛着珍珠光泽,平板上是瑞士银行的资金流向图。
当房门被暴力推开时,她只是抬了抬金丝眼镜不屑地开口:百利又出什么问题了?
啪!耳光声清脆如枪响。
蒋玲苒歪倒在榻上,镜架在脸颊划出血痕,她不可置信地抬头,正对上明耀辉猩红的眼睛。
明耀辉!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蒋玲苒取下金框眼镜,眼神瞬间变得阴沉,薇蔷被关着,你不想办法,跑到我这里找什么存在感?
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提明薇蔷?明耀辉捏住她脖子按在真丝床罩上,闻到她身上雪茄吧特调的权力游戏香水味。
这款为笼络权贵调制的香水,此刻混着蒋玲苒惊喘的吐息,让明耀辉想作呕。
蒋玲苒的指甲在他手背抓出血痕:放开我......你会后悔......
后悔?明耀辉加重力道,看着她精心保养的脸涨成紫红,后悔没早点发现你用野种骗走我百利的股份?
床头的母女合照里,明薇蔷戴着百利传媒上市纪念胸针——那本该是他亲生女儿的荣耀。
明薇蔷到底谁的种?明耀辉按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跳动的颈动脉上,
蒋玲苒的指甲陷入他手腕,却挣脱不开,她突然笑了:现在问这个......难道是林茵的那个野种女儿告诉你的?
明耀辉将她掼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砸落一地。
香水的味道弥漫开来,混着血腥气。
我养了二十多年的野种,竟然欺负我亲生骨肉......他声音嘶哑得可怕,你在瑞士生的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蒋玲苒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秘密她守了二十六年,从伪造出生证明那刻起。
她突然暴起抓向明耀辉的眼睛:别跟我提林茵的那个野种,薇蔷比她高贵一万倍!
明耀辉躲闪不及,颧骨被划出三道血痕,他继续暴怒地掐住蒋玲苒按在落地窗前。
高贵?他冷笑,是哪个野男人的基因让她到处勾引人?嗯?
当蒋玲苒眼球开始充血时,濒死的女人蜷缩咳嗽的模样,竟与林奕暖被从缅北救回时的监控录像重叠。
这个联想让明耀辉浑身发冷,他竟为野种差点掐死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