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自行车厂,沈国平开始想着,明天怎么给自行车厂送野猪的问题。
以他现在的力气,倒是可以扛得动两头野猪,但是那样未免太惊世骇俗,而且还有个问题,活野猪是会叫的,哪怕给野猪戴上嚼子,也一样,除非捅破喉咙,但沈国平可不想那么做。
杀生不虐生,直接杀和虐杀是两个概念。
“要是下雪就好了,到时候我可以用爬犁拉着野猪过去。”
他的空间里面,有不少干木头,原本这些已经干透的木头是沈国平准备给三爷家里送去当柴禾的,一样,也是等着下雪才好动手。
回到老姨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中午的时候,沈国平找了个饭店,吃了一碗面条,说实话,这面缺少油水,不好吃。
“国平回来了?”
刚用钥匙开门进屋,就看到老姨叶淑娟,她刚刚将沈国平的表妹接回家,表妹此时正在屋子里面写作业,而她刚准备做饭,看到家里多出来的东西,她就知道家里来人了,而看到那个猪油罐子,她也猜到了来人是谁。
“老姨,我老姨夫睡醒了吗?”
叶淑娟一笑,指着卧室那边,笑道:“你自己听,这呼噜声。”
沈国平也笑了,这呼噜声虽然不那么大,但是隔着一扇门还是能够听到的。
“对了,老姨,这是我刚才在农贸市场里买的烧鸡,我记得老姨夫最爱吃这个了。”
“你花这钱干啥?家里也不是没有菜,再说,你都给拿肉来了。”
嘴上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实际上,叶淑娟还是挺高兴的,至少自己的外甥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