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斤豆油,五十块钱,去掉买票的十五块钱,我再给你三十五!”
回到屋子里,谢晓东数出三十五块钱,递给沈国平。
沈国平连数都没数,直接放进自己的挎包里。
“兄弟,年前你还来不?这五十斤豆油我一周就能卖掉,要是一周之后你没啥事,也不下雪的话,你再来一趟呗,给我送点豆油过来。”
“到时候我不一定有时间,不过年前我应该会再来一趟,到时候我带豆油来。”
“行!你再来的时候,要是我不在家,就去供销社那边找我,我不在的话,他们俩也有一个人会在!”
“好!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答应下来,沈国平把烟酒都放进后车厢里,然后骑上三轮车,离开公社。
“嘿嘿嘿!没想到他给咱们拿了六十斤豆油,咱们卖一块二一斤就行!太贵的话,买的人就不多了。”
别看他好像转手一斤只赚两毛钱,实际上,谢晓东手里的票据来的几乎无本钱,那塑料油桶也是他老爹从邮局弄到的,没有花钱,他等于是做了个无本买卖。
“那东哥,怎么怎么个卖法?总不能去供销社门口蹲人吧?”
谢晓东想了一下,道:“咱们先去找熟人,问问他们家里缺不缺油,这五六十斤,很容易就能卖出去。”
离开公社的沈国平又把三轮车收起来,走路去姥爷家。
走路比骑车快,这也是八十年代东北的特色了。
等到快要进宝山村的时候,沈国平把三轮车放出来,慢悠悠的骑着向姥爷家走去。
“姥爷,姥姥,我来了!”
姥爷家的大门在白天都是开着的,沈国平直接骑车进去,刚进院子就开始喊。
“哎呦,我大外孙来了!”
姥爷闻声快步出门,看到沈国平骑车进来后,便走上来。
“这是新买的三轮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