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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一段时间内,日子都平静地度过。
不过,司镜再也不被允许去看梅颂雪了,连靠近二楼都不行。
于是某一天,他拨通了时韫的呼叫器。
对面的声音还是那么稳重又温和,让人联想到洒满阳光的林荫小道和穿着白衬衫的大哥哥:
“怎么了,小镜。”
“时韫……你在忙吗?”
昏暗的禁闭室里,时韫满身血迹,单手将警棍别在腰间。
手上的细烟闪着细碎的火光,他将烟灭在刑架上那个囚犯的伤口上。
一抬手整座禁闭室就变得寂静无声。
就连那伤痕累累的犯人也不敢发出一丁点痛呼声,连呼吸都是死寂的。
时韫声音轻快,露出了极其温柔的笑意:“不忙的,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