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混着鼻涕从脸上滑落。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懊悔,后悔自己为何要参与这场噩梦般的闹剧,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苏宇眼神冷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拉佐,用利,处死天蝗。
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像是要从牙缝里挤出冰碴来。拉佐将军身形一凛,抱拳应道:
拉佐将军的动作快如闪电,第一刀划破空气时带着尖锐的风声,精准落在天蝗肩头。
天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冷汗就顺着额角滚了下来——刀刃切开皮肉的瞬间,尖锐的痛感像火燎一样窜遍全身,让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差点直接栽倒。
没等他缓过劲,拉佐的第二刀、第三刀已接踵而至,每一刀都避开要害却又足够凶狠,伤口处的血流顺着衣料往下淌,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天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痛吟。
不过片刻,又几道寒光闪过,天蝗终于撑不住了——剧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的意识,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疼晕了过去。
拉佐收刀而立,刀刃上的血珠顺着锋利的边缘滴落,在地面敲出沉闷的声响。
苏宇看着倒在地上的天蝗,指尖萦绕起一缕浓稠如墨的暗影之力。那力量翻涌着不祥的气息,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
他俯身,指尖轻轻点在天蝗的眉心,那股暗影之力便如活物般钻进天蝗体内,顺着血脉游走开来。
天蝗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从昏迷中惊醒。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被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死死定住,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