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了各方面的信任后,关玲玲明显放松了许多,询问乐宁想问什么。
乐宁也没有过多客气,直说道:“我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要楼上的受害者家属第一时间报警。”
按照当年的生活惯性,一般是不会这么建议的。
就像赵庆学想的那样,乐宁也觉得,或许是她知道了什么对受害者家属说出的暗示。
关玲玲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望向乐宁,说:“没关系的,你可以直接一点。没错,我看见了绑架那个弟弟的凶手。”
她鼓起勇气,继续说着当年的事情。
那天早上她发烧了,她妈属于心疼孩子的人,想着干脆就请假。
就这样,当天她是在家里的。
这点除了隔壁邻居,知道的人不多。
她妈妈上班去了后,她就去诊所开药,吃了早餐后吃药就睡到了下午。
起来的时候,她就不发烧了。
想到老师要布置作业,她就到了她当时卧室床边的书桌旁,决定先写点老师作业,顺便预习一下今天可能要讲的内容,尽量让自己回去学校不会落课程。
当时门窗隔音都不好,小学学生下课比较早,她本来就生病,难免觉得心烦,打开窗子就想看看是哪家的,喊名字让小孩声音小点。
作为这一片的高年级姐姐,说话对这些小孩来说还是有用的。
也就是推开窗的这一看,就看到了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的一幕。
她家在三楼,她的窗户推开,就正对小区的绿化区域,那边有片空地和一些树木绿化带。
在绿化带,她家楼上的孩子,正半蹲着和一个面容和善,皮肤黝黑的人说着什么。
男人似乎是在问什么,楼上的孩子还东边他家的方向指了指。
那人听到他的话后,笑着点了点头,站起来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个年代的小孩散养,朴素单纯善良,她也以为只是向他问路,只是好奇盯着那人脸看了两分钟,觉得这个人气质比较奇怪,看着有点凶,就没有再关注。
这样打断,加上那些孩子沉迷捉迷藏没那么吵了,她就坐了回去。
她继续写作业,没过多久,就听到楼上大人说不知道孩子躲哪儿了,呼唤人一起找。
“我当时就想到了那个人,觉得可能是被这个人带走了,所以就让大人报警……可惜……”关玲玲叹息一声,“你们也知道,当时我也还是一个孩子,没人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