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哀嚎声让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声音发出的地方,随后就是一愣。
乐宁望过去,一个穿着淡蓝色碎花衬衫,湛蓝色休闲裤的年轻女人正被丈夫搀扶住,手抓着丈夫的胳膊发出持续的哭喊。
年轻女人和朱红有三分相似,都是一样的单眼皮薄唇,一头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此刻已经乱了许多。
她被拦在黄色的警戒线外,正在试图往里面进,被负责的民警拦住:“你好,警察办案,暂时还不能进去。”
丁如心不再扇风,放下本子快步朝女人的方向走去。
乐宁跟在她身后,快速站到了丁如心身边,目光看向女人。
从女人刚才的哭喊乐宁已经知道,面前的她是石建新和朱红的女儿。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十点半。
按照孙所长说的资料,夫妻俩的女儿嫁到了隔壁镇。这里距离隔壁镇少说十多公里,现在交通没有那么方便,加上是八点过快九点才通知的消息。
现在就到了,看来夫妻俩是听到消息就从隔壁镇赶过来了。
“我们是负责案子的警察,你是石建新和朱红的女儿?”丁如心将人搀扶了一下,见人疑惑地望着她,她便好直接问道。
女人眼眶发红,脸上布满了泪水,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想到什么抿着唇呜呜哭泣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警察同志……你一定要为我爸妈做主啊呜呜呜呜呜……他们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没了。”
嘴里呜咽着,想着父母,女人下意识再度往自己家里走,被丈夫和丁如心拦住。
乐宁轻叹一声,一夜之间失去双亲,女人的难过太真实了。真实到勾起她的一些回忆,甚至有瞬间动容。
死亡就是一幕每个人一定会到来的人间惨剧,早有准备都会无比难过。在突如其来的情况下,只会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节哀……你父母已经被拉到殡仪馆,撑住,到时候还要见他们最后一面……”丁如心没有急着问,而是先出声安抚。
邻居见状也拿出凳子,让她坐下。
在众人的安抚声中,年轻的女人情绪才逐渐平缓下来。想起丁如心刚才的问题她还没回答,她才开口道:“我叫石欣,是石建新和朱红的女儿。”
然后她看向一旁的丈夫。“这是我丈夫,沈良才。”
如此,丁如心才继续问道:“你们昨天回来过家里?”
“嗯。”她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