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还是太晚了,一些卷宗不好调阅,所以暂时是整理手上的。
整理得差不多了成从容才问道:“我们整理这个有用吗?”
显然成从容还很疑惑,不懂做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
乐宁没有不耐烦,既然带了人,那就要好好履行带人的准则。
她敲了敲手下卷宗,望向陈从容,说:“爆炸案件属于什么类型的案件。”
“……暴力破坏社会治安的案件?”成从容有些迟疑地说。
乐宁点了点头说:“那这类案件分为几种情况?”
成从容思索后,肯定回复道;“一种是有目的的报复,一种是没目的的无差别报复。”
说到这里,乐宁没有再说话,拿起自己的水杯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点热水,慢慢悠悠仰头喝下。
乐宁这样的举动显然是没有回答的意思。
知道乐宁肯定是想让他思考,成从容手放在下巴上,抿着唇开始思考。
等到乐宁慢慢悠悠坐回原位,成从容才瞪大眼睛说道:“这起案子,是有目的的报复!”
只是因为发生在公共场合,就让人误会了,觉得像是无目的报复社会。
想到这里,成从容想到今天晚上坐公交车的事情,思忖后继再次说道:“乐姐你今天去坐公交车,就是想确认这点?”
看着他一本正经分析,乐宁垂眸回想。
其实她主要目的不是这个,有目的报复这件事她早就想清楚了,她去坐公交车主要还是想回忆凶手的大致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