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被推倒在地,包袱被抢走。婴儿摔在地上,哇哇大哭。女人挣扎着爬起来,抱起婴儿,跪在地上喊:“救命!救命!”没有人理她。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被推倒,被人踩了好几脚,躺在地上呻吟。他的儿子冲过来,被人一刀砍倒,倒在血泊中。老汉抱着儿子的尸体,嚎啕大哭。
张闿骑在马上,哈哈大笑:“搬!能搬多少搬多少!”
但他的笑声还没落下,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赵云率五百骑兵,如旋风般杀到。
赵云大喝,“你敢劫掠百姓?找死!”
张闿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许褚的反应这么快。
“列阵!列阵!”他大声喊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赵云的骑兵已经冲进了他的队伍。五百骑兵如一把尖刀,直插曹豹军中。长刀所向,无人能挡。一刀砍倒一名士兵,反手又劈翻一个。
张闿的士兵平时欺负老百姓还行,遇到正规军根本不堪一击。
白马银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赵云一马当先,长枪所向,无人能挡。
一枪刺穿一名士兵的胸膛,反手一挥,枪尾扫中另一人的面门。鲜血溅在白马身上,白马长嘶一声,更加狂暴地向前冲去。
被赵云一冲,顿时四散奔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张闿拨马就逃,头也不敢回。他跑了一阵,回头一看,赵云还在追。他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打马,恨不得长出翅膀来。
赵云追了一阵,见追不上了,勒住马,回头望着满地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啐了一口:“废物。”
他策马回到流民队伍中,安抚受惊的百姓。
“没事了。大家继续走。不要怕。主公一定为我们讨一个说法!”
流民们看着赵云浑身浴血的样子,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敬畏。
消息传到郯城,陶谦正在府中与糜竺、陈珪议事。
“什么?张闿劫掠流民?”陶谦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谁让他去的?”
斥候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张将军说……说流民携带财物,想……想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