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枚被捏成齑粉的桃木人偶,从秦风的指缝间簌簌落下时,慕雪的世界也随之一起崩塌了。
冰冷的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不……不会的……”
慕雪失魂落魄地摇着头,泪水终于决堤,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那个慈祥和蔼,从小最疼爱她的爷爷,怎么可能会害她?
这二十年来,她所承受的所有压力,她所付出的所有努力,她引以为傲的所有成就,难道都只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
一个为了将她养肥,然后任人宰割的屠宰场?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最恶毒的尖刀,狠狠剜着她的心。
“我要问清楚!”
她猛地推开扶着她的小夭,颤抖着从手包里摸出手机,疯了一般地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那头,是她远在京城疗养的爷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机械女声,一遍又一遍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如同丧钟,敲碎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无法接通。
慕雪的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秦风看着她那副魂都丢了的模样,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他走到墙边的破洞旁,将那颗地脉阴核重新塞了回去。
随着地脉阴核归位,整个大楼那股阴森刺骨的寒意,总算缓缓退去,恢复了些许正常。
“走了,回家。”
秦风拍了拍手,走到慕雪面前,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扛在肩上。
“放开我!”
慕雪虚弱地挣扎着,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
“闭嘴。”
秦风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上,那惊人的弹性让他下意识地又捏了一把,“再吵就把你扔在这里喂鬼。”
慕雪的身体瞬间僵住,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
第二天一早。
雪惜别墅外,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列挂着京A牌照的黑色奔驰车队,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别墅门口,气势惊人。
周姨正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看到这阵仗,吓了一跳。
为首的一辆奔驰S级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浑身散发着世家子弟特有矜贵与傲气的年轻男人,在保镖的护卫下走了下来。